陈燃看到喻兰舟纤细的手指在方向盘外侧敲了两下,然后听见一声“上车”。
于是陈燃捡起伞和药,小兔子一般溜到车上,系好安全带后,问:“去哪儿?”
喻兰舟看了她两眼,带着欲的目光幽幽,气息如兰呵,“上去。”
陈燃控制不住地一阵情颤,小腹以下因为这句“上去”,开始不安地躁动,涌流,一汩汩的。
小区的停车位少,车在地库里绕了快一整圈才找到一个位置。
喻兰舟开车的技术很好,陈燃目不转睛盯着她的动作,在车停安稳临下车时,又忍不住亲了亲她的唇心。
一触后便离开,陈燃拎着东西,在等电梯下来时肩微微靠着喻兰舟。
进门后再顾不上其他,手里的东西又落到地上,吉他包搁在玄关处的台子上。
陈燃把廊灯打开,手从喻兰舟的身后搂着她的腰,慢腾腾挤着她贴在微凉的墙侧。
喻兰舟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只说:“站好了,有问题问你。”
陈燃便立刻松开手,端正站着,说:“您问。”
“不是要在临熙再待个几天吗,你为了谁回来那么早?”
“你。”陈燃手又开始不老实了,指腹揉蹭着喻兰舟的耳垂,目光沉沉,呵着气说,“为了你。”
“回来第一晚,收到的是谁的消息?”
原来是因为这个啊。原来你那么生气是因为这个。
原来还是这个症结。
毫无疑问,她陈燃是只属于喻兰舟的,从心灵到身体。
陈燃只恨不能立刻药到病除,说:“是苏平安,说要和我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