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婉儿拿着毛巾,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将毛巾的一角在水盆里蘸了蘸,轻轻拧了拧,确保不会有水滴落下来弄湿床铺。
她微微弯下腰,凑近时清暖,脸上带着俏皮又认真的神情,就像在对待一件无比珍贵的宝贝似的。
她先是用毛巾轻轻触碰了一下时清暖的额头,动作轻柔得仿佛只是一阵微风拂过,嘴里还小声念叨着:“哎呀,先擦擦额头呀,可不能让你不舒服呢。”
接着,她又沿着时清暖的脸颊,缓缓地擦拭着,那细腻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她愈发小心翼翼起来。
擦到脸颊边的时候,或许是毛巾有些凉凉的,时清暖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官婉儿顿时紧张得停下了动作,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担忧地看着她,就怕把她给弄醒了。
等看到时清暖的眉头又舒展开来,继续安稳睡着,官婉儿这才松了口气,又继续手上的动作,轻轻擦拭着她的下巴,一边擦还一边忍不住小声嘀咕:
“你呀,喝这么点酒就醉成这样啦,真是个小迷糊呢。”
擦完了脸,官婉儿又小心地把毛巾叠了叠,轻轻擦拭着时清暖露在外面的纤细脖颈,那专注又可爱的模样,仿佛此刻全世界就只剩下这一件重要的事儿了。
擦完后,她直起身子,看着被自己擦拭得干干净净、睡得越发香甜的时清暖,脸上露出了满足又温柔的笑容。
轻轻地把毛巾放在一旁,又静静地坐在床边,守着时清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仿佛时间都为这份美好而停留了。
官婉儿就这样静静地坐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时清暖,沉浸在这份静谧而美好的氛围里,浑然不觉时间的流逝。
直到她感觉自己的手臂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没有动。
渐渐变得麻木,一阵酸麻的感觉从手臂传来,她才猛地回过神来,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已经看了时清暖这么久。
她微微红了红脸,像是在为自己的“失态”感到不好意思,赶紧轻轻甩了甩手臂,试图缓解那股麻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