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时不时就有一些人端着酒杯,满脸堆笑地走过来,想要和时清暖、官婉儿套近乎。

他们或是出于对时家的巴结,或是想趁机拓展人脉,总之那殷勤的模样,任谁都能看出他们的心思。

然而,其中也不乏一些没眼力见、不长眼的家伙。

他们听闻了时家解除婚约的事儿,又瞧见时清暖身旁站着官婉儿,便自以为时清暖不再是时家备受宠爱的千金大小姐了,态度上竟不自觉地流露出了几分怠慢。

说话的语气也没了往日的恭敬,虽然表面上还维持着客气,可那细微之处的差别,还是能让人轻易察觉出来。

时清暖却好似丝毫不在意这些人的态度变化,依旧保持着她那温婉大方的模样,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不卑不亢地和他们交谈着。

只是,那些长辈们总是以各种关心的名义,一个劲儿地劝她喝酒,她推脱不过,又碍于长辈的情面,无奈之下,只好喝了一些酒。

官婉儿在一旁看着那些人小心翼翼地讨好、试探,心里早就不耐烦了,只觉得烦躁得很。

她皱了皱眉头,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杯饮料,凑近鼻子闻了闻,确定里面没有酒味后,二话不说,仰头就一口而尽,那干脆利落的样子,仿佛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

时清暖见状,想要阻止都没来得及,她无奈地看了看官婉儿,眼神里带着一丝嗔怪,又有着几分宠溺,仿佛在说:“你呀,也太随性了些。”

可官婉儿却只是冲她调皮地眨了眨眼,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官婉儿灵机一动,瞬间装出一副喝醉了的模样,脚步踉跄地走上前,伸手拉住了正在和旁人交谈的时清暖的手,嘴里嘟囔着:“我醉了,我要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