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等啊等,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可庄园里静悄悄的,连个佣人的影子都没出现,周围只有夜晚的风声在耳边呼呼作响,仿佛也在嘲笑着他的自作多情。

他心里越发烦躁起来,暗暗埋怨着自己的爸妈。要不是他们放不下面子,非要逼着自己过来低头认错,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踏入这个让他难堪的地方的。

在他的认知里,时清暖对他的那份喜欢,以前可是明明白白摆在那儿的,他觉得那个女人的心意一定不会轻易改变,怎么可能说变就变了呢?

怀着满心的烦躁与不甘,他气呼呼地自己走出了庄园。

然而,越往外走,他越感觉身上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流逝,那种感觉很奇妙,却又让他隐隐有些不安。

只是今晚时家宣布解除婚约这件事带给他的耻辱感实在太过强烈了,强烈到让他完全忽略了自己身上正在发生的异样变化。

而此时,还留在宴会里的各位宾客们也得知了这个重要消息,大家都清楚时家和齐家解除婚约,而且还强调了毫无瓜葛,这意味着什么,在场的人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

那些之前和齐家有合作的宾客们,心里都开始打起了小算盘,想着以后和齐家的合作可得好好掂量掂量了。

甚至有人想起以前因为时家的缘故,在合作中给齐家让过不少利,现在更是动起了心思,琢磨着要加倍地从齐家那儿把好处给吞回来呢。

一时间,宴会厅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大家各怀心思,原本欢快热闹的氛围也渐渐染上了几分利益权衡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