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说道:“刚刚局长对你们的问话很满意,他临时有急事就先走了。放心,那把匕首我们已经派人去找了,张晓晓那边也会安排人手尽快找来问话。”
说话间,陆晨开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复杂起来,在刚刚张忠平的审讯过程中,他意外得知了官婉儿和时清暖被调换的身世,这消息如重磅炸弹,炸得他心乱如麻。
看着眼前毫不知情的两人,他嘴唇嗫嚅,一时不知该安慰几句,还是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时清暖似有所感,抬头望向陆晨开,片刻后轻声开口:“我和她晚上想回去一趟,跟你请个假,行么?”
陆晨开回过神,连忙点头,真诚说道:“可以可以,剩下的事交给我们对接就行,你们安安心心回去。看你们这几天累的,明天我再给你们放半天假,好好休整休整。”
官婉儿双手紧握着方向盘,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双眼紧盯着前方的道路,心却早已飘向未知的远方。
副驾上的时清暖同样心事重重,两人一路无言,只有车载音响传出的细微电流声。
这去见前世的父母,那种感觉难以言喻,像是怀揣着一个即将揭开谜底的谜团,紧张、期待、惶恐交织在一起,让车内的空气都变得黏稠。
为了打破这压抑的沉默,官婉儿只能开口,继续和时清暖讨论起那错综复杂的案情:“张忠平把匕首藏在孤儿院,是为了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透着警察特有的敏锐。
时清暖微微蹙起眉头,略有所思,过了片刻,她侧过头,目光与官婉儿交汇,轻声说道:“或许他想开始是在那里,结束也在那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