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陷入危险,我没有别的办法……”
张忠平像是羞愧一样低下了头,声音哽咽,几乎听不见他的呢喃,“我不得不那么做。”
整个审讯室里弥漫着沉重压抑的气息,似乎都在为这个被胁迫而犯错的灵魂默哀。
官婉儿只觉得张忠平的痛苦似真似假,透着几分可疑。
“现在你被抓了,张晓晓会没事的。”时清暖打破了僵局。
官婉儿顺势倾身向前,目光冷峻,紧盯张忠平,一字一句冷静问道:“现在你该告诉我们,你的那把匕首放哪里了吧?。”
张忠平被抓捕归案时,那惊心动魄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可如今检验科的报告犹如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千层浪——那把匕首根本不是杀害前四个人的凶器。
报告显示,张忠平被抓时拿的匕首崭新如初,刀刃毫无磨损,刀身的光泽均匀亮眼,明显没有经历过血腥屠戮。
从金属的质地纹理到细微处的工艺痕迹,无一不表明这是一把刚出厂不久的新家伙,与之前残忍命案现场所推测出的凶器特征相差甚远。
官婉儿和时清暖并肩走出审讯室。
陆晨开向她们走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