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开和其他几个警官面面相觑,他们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惊讶和对时清暖的重新审视。

他们着实都没想到啊,平日里那个总是一脸清冷,在众人面前寡言少语,仿佛遗世独立般的时法医,居然会在这样的场合,说出如此让人胆寒的话语,展现出这般“心狠”的一面。

在大家以往的印象里,时清暖就像是一朵高岭之花,安静地待在自己的法医世界中,专注地与那些冰冷的尸体打交道,默默地为案件找寻着关键线索。

她鲜少主动与人交流,更别说表露出如此强烈的情绪和态度了。

可今天,她这寥寥几句,却似一把锐利的手术刀,精准又狠辣地划开了表象,直戳要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对她有了全新的认识。

那些男性警官们此刻回想起她那云淡风轻说出那番话的模样,心里都不禁打了个寒颤,暗暗想着,以后可千万不能小瞧了这位看似清冷的时法医呀。

官婉儿柳眉一挑,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意,继续张嘴讽刺张忠平道:“就是啊,你怎么能让张照峰死得那么痛快呢?难道就因为他和你一样姓张,还想着五百年前是一家的原因吗?”

那话语里满是尖酸刻薄,一字一句都像利箭般朝着张忠平射去。

张忠平一听这话,顿时气得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身子都微微颤抖起来。

他瞪大了眼睛,怒吼道:“谁和那种人是一家?哼,就连和他一样的姓我都感觉到恶心!他做出那些天理难容的恶行,死一万次都不足惜,我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让他受尽折磨,哪还会顾得上什么同不同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