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暖一直安静地坐在那里听着,此时,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里却没有丝毫的温度。
她轻轻地抬眼,直视着张忠平的眼睛,不急不缓地说道:“你和张照峰同为男性,看来你还是挺照顾他的。”
张忠平听到这句话,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他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警惕:“什么意思?”
时清暖双手抱胸,身子往后靠了靠,继续说道:“你让他死得那么痛快。怎么不先将他的‘作案工具’切掉呢?”
她的语气平淡,就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审讯室里炸开。
一旁的官婉儿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笑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张忠平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似乎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愤怒和尴尬。
单面镜后面,那些原本神情严肃的男性警官们听到时清暖的话,都下意识地收了收大腿,脸上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表情,有的尴尬,有的震惊,还有的似乎是对张照峰罪行的深恶痛绝。
陆晨开站在局长身边,脸上挤出一丝干笑,对着局长小声说道:“清暖她真会开玩笑。”
局长却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整个观察室里。
笑罢,局长缓缓说道:“她从小到大,我都没听过她开的玩笑。恐怕这是她的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