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衾听明事件原委,低下头去,说:“甘领责罚。”
魏洛泱将陌刀收到背后,说:“不必,你也是尽职尽守,今日之事就当一件乌龙,就此过去吧。”
她见岳饮秋还有话说,上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审讯长冤枉的确为事实,但你也不该拔剑向她,以后定要收敛。”
岳饮秋不服气,辩道:“我是为了保护洛姐姐!”
魏洛泱一听她是为了保护洛音桐,心里反倒来了兴趣,她问:“怎么说?”
岳饮秋比划着:“洛姐姐背后有那——么大的一条伤疤,如果要是任人打板,最后岂不是旧伤复发,皮开肉绽!”
洛音桐一听到岳饮秋这么说,心里一暖。不过自己后背的伤并未跟魏洛泱提及过,也不知道她会是什么反应?她一边想,一边悄悄瞧着她的表情,一边瞧心里还要说服自己,不过是为了证明魏洛泱也有感情而已,没别的意思。
谁知道魏洛泱神色丝毫未变,仿佛早就知道这件事一样,她只是说:“是好心,但莫要办坏事。”
岳饮秋瘪瘪嘴,说:“好吧。”
洛音桐莫名其妙不爽起来,凶狠狠地盯着魏洛泱,魏洛泱察觉到她的视线,抬头看去,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交汇。
洛音桐只是下意识地一瞪,可魏洛泱的眼神里却是百种情绪皆有,又悲又思又苦,还有一丝说不出的喜,她闹不明白,自己这旧伤,怎么就引起这么多复杂的情绪来的?
魏洛泱妥善将这事解决,把岳饮秋带回大牢,又让林涵林衾姐妹先回去休息片刻,她还想让洛音桐回家休息会,怕她受惊。洛音桐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说要跟岳饮秋再聊一会。
隔着监牢,岳饮秋脸上泪痕未消。洛音桐此刻已经换上一件新衣服,背后触目惊心的疮疤再也看不见了。
岳饮秋好奇地问:“洛姐姐,你后背的伤到底是怎么弄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