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住嘴唇,“呜”地一声,哑着嗓子说:“都是我的错…姐姐你没事吧……?”
洛音桐摸了摸自己背后的衣服,爽快道:“没事啊,就是有点冷。”
这句话把岳饮秋吓得面无血色。什么叫有点冷?听父亲说,人之将死,都会身躯冰凉,而且人遇到重伤的时候,反而不会觉得很痛,很多人就是因此轻视了伤口,所以才毙命。
她急忙冲过去,把衣服揪着,遮盖住洛音桐的伤口,她越盖心里越难过,生怕洛音桐死掉,她控制不住地掉起泪来,她抽抽搭搭地哽咽道:
“你……你不要死,你……你……”
洛音桐看她样子好笑,心里想,自己还能被冻死不成?摸着她的后脑勺安抚道:“我不会死的,你放心啦。”
“可是你后背那么一大道伤!”
洛音桐一愣,这才知道两人想错了方向。她哈哈大笑起来,说:“那都是旧伤啦,早痊愈了!”
岳饮秋这才不哭,她抽抽鼻子,问:“真的?”
“真的,如果是刚受的伤,怎么可能不流血呀。”
“那你怎么受的这伤?”
洛音桐挠挠头,这伤是很久之前的事了,那时正是一个春节,魏洛泱离开后的第一年,洛枫刚刚离开不过一周。
她说:“这事说来话长。”
岳饮秋说:“你不想说那就以后告诉我,以后你来看望我的时候,我们再聊。”
林衾此时教训过了妹妹,捡回长枪,杀气腾腾地问洛音桐:“私自放犯人出狱,该当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