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中不乏有前朝遗老,曾经都是三叩九拜求陈应槃留下一命,现在当着弼马温口中讲着煽动的话。
此时,镇武司的行动已是收效甚微。
镇岳盟亲自下场。哪怕是乌合之众,可在舆论场上,永远是数量为王。
庆历399年二月四日。
庆凰女帝派军队控制混乱,越来越多的人被抓进牢内。
陈应槃被舆论扰得愈发痛苦,一直以来心中的顽疾让她难以控制自己的思绪,已在崩溃边缘。
还好她与岳珩私交甚笃,清楚这一切不过是谣言。
唯独让她奇怪的是,她的身世究竟是谁传出去的?
知晓她凤儿身份的只有三方:岳珩、洛家、以及魏洛泱。
魏洛泱对此毫无动机,除非她与镇岳盟背后有关系相连,但据陈应槃所知,魏洛泱从睁眼便是孤儿,与镇岳盟有私交的可能很小。
那唯独就剩下了洛家……
岳珩的葬礼为什么偏偏邀请了洛家?
他们与岳珩没有来往,唯一有邀请的权限的只有少掌门。
陈应槃不敢继续想下去,她只是让人继续彻查,一定要查出谣言的源头究竟来自于哪。
一日早朝,陈应槃按往日习惯那样,叫百官一个个汇报近日情况。
叛乱的征兆越来越强,只差临门一脚,陈应槃听着,只感觉越来越无力。
她不明白为什么她顺应了所有好皇帝该做的,最后却依然变成这样。
她的听觉越来越敏锐,哪怕一根针掉在地上都会引得她心肝一颤,所以她清楚地听到了客卿不大不小,在角落讨论的声音。
“没想到镇岳盟老掌门说的竟是……”
“在早朝窃窃私语,有把孤放在眼里吗?”陈应槃紧皱着眉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