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什么?你是说孤都不了解自己的身体吗?”陈应槃的眼神变冷了,“拖出去……”
斩?打五十大板?
……收收你身上的杀伐气吧。
陈应槃迷茫地看了一眼屋顶,她叹了口气说:“罢了,退下吧。孤过一会便就寝。”
“嗻。”
陈应槃用红色毛笔在一边批阅着,是为朱批。
她下意识想拿起手边的玉玺,一抬才发现手腕格外沉重,她叹了口气,猛地拿起来,狠狠地在奏折上一印。
她不是不想休息,只是一休息,一怠慢,就会有所谓能人志士前来谏言。
用词刁钻,语气严厉。
“陛下!”
“您若是继续怠慢下去,百姓该怎么办啊!”
“自始皇以来,从未有不勤劳刻苦便能治理好国家的说法。”
“怕是矫枉过正,不以治国。”
有人说得对,有人说的错,但他们的眼神里,要么求赏升官发财,要么求死写入史书。
武死战,文死谏。
文官谏言被赐死竟成了一种荣誉。
他们忙着往陈应槃面前凑,陈应槃是给他们钱的皇帝,是给予他们名誉的皇帝,也是偶有怠慢的昏君。
唯独不是一个人。
千秋帝王,百官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