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洛泱,其实特别不喜欢社交。
真的到了那种场合,她也能表现得特别出众,但每次做完这种事,她都要一个人窝起来回很久的能量。
果然还是自己一个人舒服啊……
魏洛泱抱着毯子,一只手翻着书,桌子上沏好的热茶升起白烟。
洛音桐半梦半醒地上了马车,一上车,她就又开始睡,到了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她已经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只记得自己在聚餐的时候喝了点酒,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回老家嘛,总之又是拜年拿红包吃饭喝酒……
洛音桐昨天晚上第一次喝那么多酒,信心倍增,抱着花岗酒来了几大口。
晚上当然还是昏死过去了。
陈应槃午间宴请周边民族领袖,展现“怀柔远人”,再站起来向语言都不通的几位讲几句话,听几声毫无意义的欢呼,再挥手赐毫无意义的官位。
下午,赴皇家佛堂上香,祈求国运昌隆。她一向不信神,但百官百姓都是信神的,她是他们的皇帝,她也得信。
只有跪下来,朝着莫须有的佛祖磕上三个响头,才能让百官信服,让百姓安心。
晚上,坐在案牍前,让自己彻夜难眠的奏折还放在那,陈应槃叫人来彻查,可查了半天,都没查到究竟是哪里有这样的谣言。
此时保龙报已成灰烬,无从去查。
陈应槃连着几天都没有睡觉,头涨得难受,身上比行军打仗时还要痛。
她摆摆手让身边的太监离开,一人趴在案牍上趴了很久。
闭着眼,也睡不着,听到有人轻声唤她,她带着期许睁开眼,发现是太监小声叫她。
“陛下,在这过夜,恐会着凉。”
“……孤不是让你离开吗?”
“可……奴才实在担心,最近新春佳节,陛下颇为操劳,怕是很容易染上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