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应槃犹豫一会,还是将酒一饮而尽。
“我在酒里融了丹药,当你违约之时,毒性便会发作,使你四肢乏力,再无统御之能,批阅文书之力。”
陈应槃笑了,她眼神非但不闪躲,只将杯再举:“是好酒,再来一杯。”
岳珩也笑了,他看出自己走对了棋,便摇摇头说:“饮酒伤身,莫要贪杯。”
陈应槃还没说话,岳珩斟着手里的酒,温和地瞧着她道:“你还要答应我,不要害了自己。健健康康,顺顺利利地走下去,这比什么都重要……”
岳珩率领镇岳盟,与陈应槃、魏洛泱并肩而战,期间未曾因两人身世而横加冷眼,将两人视若己出,尤其是对陈应槃,更是无微不至……
挚友,更是至亲。无论对陈应槃,还是魏洛泱,都是如此。
魏洛泱低着头,是为着遮挡脸上的泪水。
除了她自己之外,没人知道她是个很爱哭的人,总是不知不觉间,眼泪就夺眶而出。
她的前十四年无父无母,无喜无悲,满眼只有生存,等她懂得何为感情时,那情绪总是汹涌得让她不知所措……
洛音桐随着父母走着,眼睛一直瞥着魏洛泱。
她前些天话说出口就后悔了,在侧房里还没看上几篇公文,便偷偷从窗户往外看,只看见魏洛泱一人在那魂不守舍地站着。
她心里一紧,但又觉得自己不算太错,又不想去道歉,就在那看了好久,她是越想越气闷,这种感情持续到现在,还没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