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她并不觉得是自己,妈妈,或者亲身父母的错,但事实上,确实是有自己的原因。
如果当时没有出现这样的意外,那么自己应该就是方竹现在的样子。
或者,还比不上方竹,不如方竹乐观,不如方竹大度,不如方竹坦然。
越想,方歌的脸越沉,手越捏越紧,手臂上的肌肉不禁显现,顶光下,更加明显。
李应弟:“好吓人……”
话没说完,就被方竹捂了嘴,“你不想活了!”
方歌这才回过神来,松了力。
方竹:“你,没事吧?”
“没事。”她转身放下杯子,走了出去。“你们题讲完了吗?”
李应弟摇头,“没有,她说的我听不懂,然后就不想给我讲了。”
“那我来给你讲吧。”她走过去,坐在了李应弟旁边,拿起了笔,准备开始写。
“方歌。”方竹叫了她一声。
方歌抬眸,对上方竹的视线后又立马撇开,落到了平板上,“怎么了?”
“今天,习京大师,给的符纸,你带身上没?”方竹现在没灵力,看不见方歌身上有没有阴气。
“带着的。”
“哦。”方竹乖乖没说话,听方歌讲题。
李应弟学习结束后,方歌便上了楼,方竹跟李应弟确定了一下。
李应弟说,方歌身上的阴气虽然还有,但是确实比之前少了一些,应该不会因为阴气入体而受到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