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她不能理解,为什么非要把鸡和兔装在一个和笼子里,也不理解如果在眼前,鸡头和兔头不是直接分明吗?为什么要只数头的个数和脚的个数。

将平板切了屏,在画板上一个一个画鸡数脚。

“你学这个,干什么?”方竹问。

“李应弟要上学,我现在看了,学了,会在她记忆里有点印象。”李应弟数着满屏幕的鸡。

“那这题,不是你这样,做的吧。”方竹说。

“昨天方歌教过我,但是我忘了。”

方竹哑然失笑,“那你这样做,对李应弟来说,也没有用啊,我教你吧。”

“你会?”她还以为,修行之人,一般全部精力都放在修行上,不会学这些,比如她自己。

听到这话,方竹表情一滞,开什么玩笑,她可是初中学历,小学题不是轻轻松松?

她从李应弟手上拿过笔,就写了两个一元一次方程,说:“把x,解出来,就是兔子,的数量。”

说着,方竹一脸得意。

“为什么要这么算?哪里来的叉?还有这个式子是什么意思?”

方竹试图解说,却发现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今天菜有点咸,下楼准备喝水的方歌看到这一幕,不禁笑了一下,什么初中生教小学生的画面。

方歌安静走进厨房,打了一杯水,目光落在那边的两人身上。

她想,方竹初中毕业就没读书了,是不是因为当时家里没钱的原因,不知道现在方竹还想不想再读书。

但是,自己又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去问方竹的意愿?一个算不上熟悉的朋友?还是一个抢了她东西的姐妹?

想到这里,方歌表情又沉了下来,不禁捏紧了水杯,用力到指尖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