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身去了后院。
有些过于离谱,方歌甚至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什么?”
“订书针扎手里去了。”
方竹再次进行简单描述,方歌扯着她的手,简直不敢相信,“你是笨蛋吗?这都能扎手里去。”
“我就是想试试能不能扎进去,没想到一下子就扎进去了。”
马上,花店老板找来了一把小一点的剪刀,“看看这个能不能把针剪断,然后拔出来。”
“老板,现在可以买花吗?”
这时候正是中午,街道上人最多,生意最好的时候。
方歌从老板手里接过剪刀,“我来吧。”
拿了剪刀后,一把将方竹的手扯到自己面前,把血擦干净后,开始下剪刀。
但是,除了扎进皮肉的部分,订书针中间也和指腹紧紧贴着,实在没办法下手。
摄像师将镜头聚焦到方竹的手指,弹幕里的众人都直呼看着就痛。
不过方竹本人脸上并没有多大表情。
方歌还在犹豫剪刀应该怎么剪断针,两个小孔里就又冒出来的血。
方竹把刚才的纸拿过来,随意抹干。
方歌捏着她的手指,蹙紧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甚至在滑落的碎发下,额头上还出现了一下汗珠。
方竹拿了一张纸准备给她擦一下汗,刚拨开碎发,方歌便猛地后仰,躲开了方竹的手。
“处理不了,去医院吧。”方歌依旧语气冰冷,放下了剪刀,站了起来。
“哦。”方竹也跟着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