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生气?是生我的气吗?为什么?”

方歌呼吸一滞,看了她一眼又撇开目光,“是生你的气。”

“为什么?我不理解。”无论方竹怎么想,也没想的通。

看着方竹一脸坦然,方歌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不想说。”

“那你现在想要我做什么吗?”

“去旁边待着,别来打扰我。”

“哦。”方竹站了起来,往墙边走去,随后开始“罚站”。

方歌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但也仅仅只是看了一眼。

于是方竹就在墙角安安静静地站着,一声没吭。

直到花店老板出来,发现方竹站着,给她递了个凳子,方竹坐下道了声谢。

一坐下来,视野里的东西就多了起来。

她左边是包装纸,右边是绸带和订书针。

先前和方歌一起包装花束的时候,自己也没有用订书针,都是她差不多包好了,把花束递给方歌,方歌就要把一部分包装纸顶好,以做固定。

她记得,方歌用的时候,是把纸放在中间,然后把它摁再去……

“嘶……”

方竹原本只是想试试订书针能不能把她的手顶上,也不知道摁到哪种程度,猛地一摁下去,订书针已经订到她指腹。

马上,两粒血珠就从针扎进去的位置冒了出来。

“……那个……”

方竹开口,吸引了花店老板和方歌的注意,“……这个需要处理吗?”

花店老板放下手上的花走了过来,看见血珠,还以为是被花茎上的刺扎的,等到方竹把手伸到她面前,看清后哎哟一声,“你怎么把订书针弄手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