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着我的肩膀就说:“谁欺负你,我待会儿记他名字跟老师说他上课开小差。”

小同桌还没有变成男的之前,是班里的学习委员。

我不想理他,他估计觉得这种惩罚不够深,不能得我欢心,又说:“要不,下次收作业我故意挑他没做起的时间收?”

你妈的,你是不是有病。

俗话说的好,气急攻心,我最后真的进医院了。

倒不是因为生病,单纯的为了躲避李愁眠。

躺在医院的白色大床里,我感到格外的安详。

真好啊,没了李愁眠的打扰真好啊。

外面的世界突然好安静,太阳公公爬上了窗户,将太阳洒在了我的脸上。

这么想着,我心情大好,起身欲拿个大白兔奶糖啃啃,身后忽而出现了一抹黑影。

我面无表情的又躺了回去,将被子盖在脸上——让我死谢谢。

他就这么直勾勾的站在离我仅有一尺远的地方,虎视眈眈的看着我。

拜托啊大哥我不就前几次拒绝了你吗?你至于耿耿于怀到现在?我辗过身,对上他的目光,现在该怎么办,他看起来好像很生气……

要不装晕吧。

“啊,我好晕。”

说完这一句,我立刻闭上了双眼。

李愁眠似乎信了,轻车熟路的喊来句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