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给我看了又看,分明没看出个什么名堂,可在李愁眠的虎视眈眈下,他觉得不编个像话的病因来委实对不住我这番装晕。

于是,他一本正经道:“患者因受惊过度上火而晕了过去。”

停了停,他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消炎丸,塞给李愁眠。

“这是消炎药。”

医生说,“是外服的。”

怎么个外服法?李愁眠问的时候医生不明所以的笑了一声,:“当然是从下面塞进去”随后又补刀道,“当然,赛得越深越好。”

我内心极度生草,缓缓半天也说不出什么:“……”

当然说不出啊我现在正在努力积极装晕中!这都什么事儿啊,我就不该给自己挖这么深的坑。

虽然小同桌变成了男生,我现在有的东西他也有了。

可是……

我还是觉得很离谱。

在一个爱慕者面前脱裤子……

的确有点难堪。

正当我犹豫着要不要说句“啊,我又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