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愁眠摇摇头:“魔息这种东西,简直是逆天的存在,我在想要压制它,就得找一个比它更厉害的。”
阮春:“这倒是。”
她眼神往远处看,随口提了一句,“对了,我表哥,嗯,就是江青,如果她回来了,你会拿她怎么办?”
李愁眠立刻涌起乌云,眼中冷光一闪,带着阴寒:“你问这个干什么?”
阮春心说李愁眠在江青这件事上怎么这般较真多疑:“随便问问,随便问问也不行吗?”
可李愁眠已经起了怀疑,阮春从不说废话,她这么问,肯定是有她的道理,李愁眠管理表情的技术可谓一流,只在呼吸之间就已经收敛好了不悦,甚至还淡定从容道:“自然是从前哪样,就哪样。”
才怪。
阮春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她知道江青一直很在意这件事情,她当初太想得到江青的身体了,才用这件事情反复逼迫江青的:“就是,跟你说个事,我刚刚算了一卦,已经算到你的杀父仇人了……”
李愁眠脑袋被炸了一般,一个激灵,她上前道:“当真?”
阮春点头,下一刻做出为难的样子:“只是,这个人,是江青的……
一个亲人,不算太亲,都没怎么见过面。”
李愁眠没说话,一副任君说之的模样。
阮春见她没表态,只好又在江青身上做文章:“你知道的,她那么喜欢你,就是怕你因为这件事讨厌她,所以才离开的。”
李愁眠冷冷开口,思路清晰:“你不是说她是回去成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