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春:“啊?啊啊哦,那个,顺手的事。”
李愁眠深吸一口气,又不是江青干的,她为什么要怪她?难道这就是她离开自己与他人成婚的原因?好极了,真是好极了。
李愁眠死死地盯着阮春,面色恐怖:“我知道你和江青是合伙来骗我的,你如今知道了江青的下落,就老老实实告诉我,不然,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阮春:“哈哈哈哈,我开个玩笑罢了,你那么当真干什么?她又不是死了,我只是收到表哥的信,她说她过几日就要回来,怕你气她不告而别,托我来探探你的口风哈哈哈哈。”
李愁眠恢复了一贯的冷静,让人捉摸不透:“你最好没有骗人。
时候不早了,叫上金意浓,我们回去吧。”
看着李愁眠离去的背影,阮春摸了摸鼻子,一旁倏地飘来一声口哨。
就跟叫唤一只狗一样。
她侧过头去看,就见金意浓不知何时醒来,正靠在一旁的木架上悠哉悠哉的晃着腿:“啧啧啧,某些人啊,就喜欢欺软怕硬,在比她弱的人面前呢,她硬气的不得了,喊打喊杀,在比她凶的人面前呢,她就只能唯唯诺诺。
说的是不是就你啊?”
她很早之前就醒了,不过刚刚是在装睡罢了,哪只撞见了阮春这不为人知的一幕。
这个阮春,对李愁眠百依百顺,对她却不耐烦。
这果然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异吧,只可惜李愁眠只喜欢江青,不喜欢阮春,这个阮春注定只能是单相思罢了,真可怜。
面对金意浓的冷嘲热讽,阮春板着个脸,狠狠剜了对方一眼:“你听谁说的,本座只是觉得亏欠李愁眠罢了。
本座的实力,放眼整个修真界,就没能找出比我还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