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意浓咬着勺子:“你都说是禁书,人家哪有那么容易借给你看的。”

李愁眠举起杯子,吹了吹,眼皮都没抬一下:“他不让看就不看吗?萧无极现在不过一个小小的元婴罢了,我就算是把禁书看了个遍,他也拿我没办法。”

阮春:“我们几时出发?”

李愁眠道:“现在。”

青云宗,祥云紧簇,山峦连绵,一扇巨大的门耸立在两峰之间,像是一柄巨大的剑插在地面,上面笔走龙蛇地刻着“青云宗”三个大字,无一不彰显着青云宗的地位。

那像是一位庄严的老人,年轻的时候也曾半步登天,只是随着时间的流失,老人的剑生了锈,渐渐落寞起来。

换句话说,就是祖上富过。

李愁眠站在门前,望着那块巨大的牌匾,感慨万千,时隔多日,她终于又回来了。

昔日来时不过十二岁,如今已是二十岁。

时过境迁,重来一次,身份不同,心境也不同。

李愁眠抬脚踏进门,每走一步,往事都历历在目。

有人弃她如敝履,有人视她如珍宝。

看门的弟子看见李愁眠,愣住的那一瞬间,落荒而逃,一边跑的同时不忘大喊“妖女来了!”

同行的青云宗弟子目光一个接一个的朝李愁眠望去,最后的结果都是撒丫子跑。

李愁眠在他们眼中,就跟洪水猛兽一样。

李愁眠不紧不慢地走着,漫不经心地如同饭后散步。

一位白发修士倏地出现,手执长剑刺向李愁眠,速度飞快,快到在场的人都以为这一剑会刺在李愁眠身上时,却见李愁眠从容不迫偏了偏脑袋,那把剑就这么穿过她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