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份既然被识穿了,也就不用再披着黑色斗篷了。
她从江青的纳戒中拿出一套新的衣裙换上。
对着铜镜拾掇拾掇发型。
发髻绾到一半,李愁眠突然就松了手。
原本固定在一处的发丝膨胀松散开来,满头青丝,倾污如墨。
日光透过窗,洒在她发上,又像一个闪耀光泽的黑玉。
罢了,不绾了。
李愁眠披散着头发,穿着一身淡淡的天青色长裙,就这么推门而出。
雅致得如同一个汝窑。
金意浓因为与阮春生了嫌隙,便在客栈的过道歇了一晚,她揉了揉松懈的双眼,不经意地伸腰打了个哈欠,眼风一扫,就被李愁眠的美貌给惊呆了双眼。
反应过来之后,她又暗自叹气为自己捏了一把汗。
李愁眠长得那么美,阮春喜欢她不喜欢自己也正常。
不对不对,自己怎么可以仗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
李愁眠都那么老了,而她还未成年,她的脸还没张开,只要好好保养,天天拿珍珠擦脸,她有的是机会反超李愁眠!想到这里,金意浓长舒一口气。
又瞧了几眼李愁眠。
恰巧这里阮春也出了门。
三人用过早饭,便开始商讨下一步计划。
李愁眠慢条斯理地沏着茶:“青云宗的藏书阁有许多禁书,我们进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些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