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刀似的落在李愁眠背上,要将她劈作两半。

李愁眠的小脸本就白,如今更是直接白了个度。

她紧咬着咬,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头皮一阵发麻,眼前眩晕。

疼痛钻心刺骨,千万只蚂蚁钻进骨缝中,又痒又痛。

可是她不能退缩。

江青嘴唇颤抖着,呆呆愣愣地凝视着李愁眠汗津津的脸。

李愁眠这是干什么?“轰——”再一道雷落下。

“咳咳”李愁眠吐血,“这样下去不行,我们唔”未完的话都被一腔粘腻的热血堵了回去。

江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可她看着李愁眠渐渐虚弱宁静的脸,心里慌张不安。

想的全是李愁眠再这样下去就会死。

可她不想李愁眠死。

该怎样才能让李愁眠活呢?血,对了,她的血。

她的血对李愁眠有用,能让李愁眠变强,喝了她的血,李愁眠就能活下去了。

于是江青咬破自己的舌尖,铁锈味儿蔓延口中,她下颚线紧绷,举起头,吻上了李愁眠还在一张一合地嘴。

将血液推送进李愁眠的口中。

这一刻,雷声突然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漫天飞舞的花瓣。

粉白粉白,辨不清是什么花。

如同雨一样纷纷扬扬的落在二人的发、衣、手、眉眼等处。

李愁眠瞪大双眼,满脸的诧异。

待品出这个吻中带有血液时,她滞愣片刻后,又是愤怒又是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