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青无所吊畏的笑了笑:“睡觉的时候不慎落枕扭到脖子了,现在一动就痛得很。”
实则是李愁眠那一口咬得太狠了,脖子稍稍一绷直,就能享受到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酸爽疼痛。
李愁眠好心道:“我刚好会一些治疗落枕的手法,我替你摁摁吧。”
江青立刻摆手:“不用不用。”
李愁眠起身走到江青身后,两只手捧着江青的脑袋:“不必客气。”
然后带着江青的脑袋左拧两下右拧两下。
江青惨叫连天,惊得千山鸟飞绝。
李愁眠捋直了江青的脖子:“怎么样,现在还有不适吗?”
江青流着眼泪,她感觉那道粘合的伤口又崩开了,含糊道:“没了,没了。”
李愁眠:“只是随便替你揉了揉,倒也不至于感动到哭了。”
江青:“多谢师姐。”
休息过后,两人整装待发,继续寻找着出口。
这里地势错综复杂,留下的痕迹会在第二天消失的一干二净,为此二人只好分工,李愁眠负责记前面的路程,江青负责记后面的路程。
“真不明白那株槲寄生有什么含义!”
江青两指捻着一株绿茎白花的槲寄生。
绿叶是扁平状,花朵细小,像是一颗刚刚剥出来的龙眼。
李愁眠淡淡的开口:“我之前看过一本古籍,上面所述,槲寄生的寓意是在槲寄生下相见,正义之神被邪恶之神用槲寄生射死,正义之神的母神痛不欲生,她与众神合手,齐心协力救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