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碰到伤员的前一刻,那伤员睁开双眼,沉默的自己爬了起来。
他和许京墨之间没有过多的言语,两人只是各自确认了一下眼神,便开始分头寻找剩下的其他同志们。
但遗憾的是,许京墨在屋子里搜索大半圈后,剩下的人都毫无踪迹,就连里屋伤员的存在痕迹都消失不见。
剩下的只有许京墨和那个稍稍陌生的同志。
外头隐隐听见枪炮传来的声响,那位同志简单包扎了一下自己头上的伤口后,沉吟半晌道:“许医生,我先出去看看情况,你呆在屋子里别乱跑,如果有什么情况不对,就找个机会逃出去。”
一边说着,那位同志一边将放在怀里的地图珍重的交给许京墨。
许京墨心知自己不是侦查和打斗的那块料,如果贸然出去只会给同志们带来麻烦,还不如就待在这里,等待他们的消息,随机应变。
她接过那位同志手中的低头,在他即将临行之前,许京墨似乎想起了什么,她叫住了那位同志,回到里屋将一些方便随身携带的药粉和珍贵的消炎药一起交给了他。
“你出去不安全,有备无患。”
那位同志接过药,深深的看了一眼许京墨。
……
许京墨独自待在屋内,听见枪炮的响动,她时不时打开临街一角的窗户往外看,但这里实在是太偏僻,饶是将窗户全部打开也看不见什么。
在接连不断的枪声中,许京墨惴惴不安的度过了一夜,在天空泛着鱼肚白时,她才堪堪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