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京墨耳边骤然炸响,那男子脸上的笑意消失,他取下别在腰间的手枪,朝本就破败的房顶开了一枪,瓦砾掉落一地。
“小姑娘,话可不能乱说,你最好给我放老实点,否则——”他将手枪顺手砸在了离他最近的被压制住的人头上,殷红的血液留下,瞬间模糊了那人的视线。
他一声不吭,默默受下了这一击,就像是失去意识了一般。
许京墨眼泪掉的更凶了,她颤颤巍巍的想上前扶住那人,却被男子的枪抵住了额头。
她不敢有别的动作,只能顿在原地,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灰黑色煤灰下划过道道痕迹,更显得狼狈。
“那,那是我的月事布……
我……”
说完,许京墨就像是不堪受辱,紧紧闭上了双眼。
她指甲死死掐着掌心,落下了深深的痕迹。
领头军官也没有预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他没有将抵在许京墨额头的枪口挪开,而是示意身后人去检查。
他们这些人到底是男子,对女人的月事布算不得了解,加上这布料到底焚烧了一半,分辨不出什么。
将检查结果告诉领头军官后,他沉吟许久,将枪别回自己的腰间,沉默不言地退出了厨房,将所有人都带走,去搜查下一家人。
许京墨这才睁开双眼,她的眼中怯懦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仇恨,这些人明明是本国人,却还要帮着敌军为非作歹,实属恶心。
她深吸一口气,蹲下身想扶起被那军官砸到额头的伤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