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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父神色凝固,他捏住伞柄的手重了些,他的语气也有些生硬:“你别去京墨眼前晃了,你干了什么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吗?”

说到这,许母有些气弱,但她仍旧执拗:“京墨是我的女儿,我凭什么不能去看她?更何况,她小时候最怕打雷了……”

许母顿时有些萎靡,她才想起,方才她的女儿亲口告诉她,她喜欢这样的天气。

“你——”许父冷哼一声,语气更急促了些:“我就是从前太过纵容你,叫你这样不知道天高地厚,也将你的性子惯坏了!你的举动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泼妇!”许母反唇相讥:“什么叫纵容?你不是逃避吗?出了那档子事,你面子上挂不住,软弱的两脚虾!”

她也学着许父的冷哼道:“一哭二闹三上吊又怎么了,你还是不是装瞎子,怎么没见你那时候拦着我?”

许父面色涨红,他指着许母,手指有些颤抖,“好——好啊。”

指着许母,一连说了几个好,许父才道:“那你也不该为了逼她嫁人,自己寻死。”

许母无话可说,她伸出一只空闲的手,轻轻抚着结了痂的伤痕,神色有些不自然。

她确实是无法辩驳。

“你这个样子是做给谁看?早干什么去了?京墨昏迷的那三天,你不知道找个好点的大夫,日日烧香拜佛有用吗?我看你是被那些神神鬼鬼的迷了心窍!”

、许母咬着牙认下这一切,她那时慌了神,自己不过是说了几句话,京墨那孩子居然就直接晕过去了,她到底是孩子的母亲,怎么能不担心。

谁能知道赵青竹居然是个那样不负责任的男子,还未成婚就搞出来个什么私生子,好在她的京墨没有真的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