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京墨依旧是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她呆愣的看着眼前的父母,从前母亲从来不会用这个态度去面对父亲,纵然耍脾气闹矛盾,他们之间也没有这样冷淡过。
、雨声淅淅沥沥,许父蹙着眉叮嘱了几句注意身体后,便也匆匆朝着许母的方向走去,那婆子一时间不知道是继续留在这好,还是跟走在前面闹别扭的两夫妻一起走。
迟疑片刻,她也将伞缓缓打开,朝着许京墨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小姐,您啊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
许京墨微微颔首,她有些心烦意乱。
没了需要照顾的人,许京墨便又回到了书房,瞧着放在书桌上只编了一部分的手绳,她也没了那个继续编下去的心思。
许京墨坐在椅子上,拼尽全力去回想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些什么。
……
与此同时。
许母的脚程慢,许父哪怕是耽误了一段时间,他走快些便也追上了前头的许母。
他看着许母撑伞的背影,一时间有些恍惚,好像在曾经,许母也是撑着伞去接他,那时他和自己的妻子也蜜里调油,每当这时,他总会坏心眼的绕到她身后,叫出她的名字时,她总会面带欣喜与惊讶的回头。
“曼盈。”
话说出口的一瞬,许父才有些恍惚,他居然情不自禁的叫出了妻子的闺名。
许母脚步一顿,她回过身,神色冷冷的瞧着许父,冷笑道:“怎么?许若云,别拿这一套来恶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