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坐在房内许久,许京墨才下定决心。
她今晚便出府投奔江长宁。
……
等到外头的天色暗了下来,许京墨才小心翼翼的将随身携带着的衣物和那小小的匣子带上,趁着那婆子去如厕的功夫,她步履轻快的踏出了房门。
夏日里,外头总要比屋里凉快些,虽也没有凉快多少,但屋里总是更憋闷一些的,许京墨感觉微微着些湿润的风吹拂着她的面颊,带来丝丝凉意。
时间紧迫,她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出了院子。
那看守她的婆子一时半会不会发现许京墨不在,但保不齐院子里或者院子外碰到了认识许京墨的人。
许京墨的头低低的垂着,她身上穿的是一身深蓝色长裙,什么首饰都没带,只有一根将头发挽起的木簪。
许是夜晚人少的缘故,许京墨朝后院走的时候,一个人碰到。
无惊无险的到达后院的那堵高墙边时,许京墨提着的一口气正想放下,便听见身旁传来几人的说话声,她急忙寻了一处偏僻的角落,藏在粗壮的树后躲藏。
说话的那几人听声音年龄不小,约摸是哪里做事干活的婆子,她们边说话边嗑着瓜子,倒显得格外悠闲。
其中一个婆子叹了口气说:“不知道这次小姐会和夫人置几天的气,她们要是一直这样,冯婆子就要一直看着小姐咯,未免也太枯燥了些。”
另一个婆子吐了口瓜子皮,嗤笑道:“看守小姐的活计是人人挤破头都想去干的,钱多事少,她巴不得多看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