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许母便也日日忧伤,为何自己的女儿,丈夫都和她不亲近,自此,许母心中对许京墨也有个不大不小的疙瘩。
饶是日后许京墨懂事了,对许母孝顺至极,许母也觉得许京墨惯爱装病达到自己的目的,对许京墨的教养也愈发严格。
第32章 出走
在房内的许京墨自然是听不见冯婆子说的闲言碎语,她有些紧张的将江长宁的回信展开。
“展信佳京墨,你的来信我已经看过了。
对于你现在的情况,你不必感到迷茫,在这里,包办婚姻流行,但在国外和一些大城市,包办婚姻的存在也叫很多人都觉得不满。
我认为,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哪怕是父母也没有资格去插手你未来一辈子的人生。
对于你的提议,我认真考量过,如果你是真的考虑清楚,思虑周全的想要脱离家中,善堂给你留了一个老师的位置,你不必担心去留问题和安危。
另外,我将善堂教室的钥匙夹在信件当中,京墨,珍重。”
将这短短的信件看完后,许京墨将那枚小巧的钥匙放在手心,不算重的钥匙,此时却重如千斤。
许京墨心中骤然生出一丝惆怅来,她对父母的感情极其复杂,孩子总天生对父母有着孺慕之情,许母对她的关怀也不似作假。
她想要离家出走的举动是不是有些幼稚,又有些伤人心了?但想了想从前,许京墨长叹一口气,她从前次次服软,次次妥协,换来的只有许母的故技重施。
她真的不知该如何应对自己的母亲,生她养她爱她,但又因为一个几面之缘的陌生人而欺骗她,强迫她。
将信件小心翼翼的收好后,许京墨将来信放到了那处装着许多重要东西的小匣子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