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叔轻咳两声道:“夫人,她是我们这能治外伤的大夫。”
闻言,那位大婶才上下打量了一番许京墨,她沉默良久,神色悲戚:“难道只有这个小丫头能救我儿吗?”
实在是许京墨外表的欺骗性太大,她看起来温婉柔和,白皙的皮肤,水汪汪的眼睛,怎么看都像是养在深闺中的娇小姐。
她没有认出许京墨是前些日子自己帮助过的少女。
常叔轻叹一口气,他解释道:“这是许老先生的嫡亲孙女,她受了许老先生的真传。”
大婶的眼眸燃起了一丝光亮,她深深的看了一眼躺在担架上,面上毫无血色的儿子,深吸一口气,拿出了破釜沉舟的勇气,上前想要下跪,她带着哭腔道:“请许小大夫替我儿治病,先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许京墨连忙阻拦那位大婶后,上下打量着躺在担架上的男子,面色有些凝重:“此处人多眼杂,我们先到后头去吧。”
闻言,常叔叫了几个学徒来帮忙抬担架,抬到许京墨指定的地方后,便叫他们放下担架,只留下那位大婶和常叔二人。
见许京墨有条不紊的安排着,大婶悬着的心也稍稍放下了一些,这个许小大夫想必是有些真本事在身上的。
许京墨将那男子本就有些破烂的衣衫剪开后,眉头紧蹙。
他的伤口处理过,但看起来只是胡乱撒上了一些金疮药后用纱布包了起来。
许京墨毫不留情的将纱布剪开,小心翼翼的掀开被血肉粘住的纱布,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伤口。
伤口极深,里头的子弹已经被挖出来了,在枪伤外,还有一道极长的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