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京墨上前一步,示意常叔借一步说话,常叔来后,许京墨才小声问道:“常叔,这是怎么了?她儿子是受了什么外伤?”
见到许京墨,常叔眉心骤然突突跳了两下,他沉声道:“胡闹,你怎么今日又来了医馆?”
无视常叔的怒火,许京墨指了指身后的小桃道:“父亲和母亲都同意我出来了,常叔,您就告诉我吧。”
到底是不忍心一条生命就这样逝去,常叔轻叹一口气道:“你虽得到了你祖父的真传,但那个人的情形有些不一样,他受的是枪伤。”
许京墨一下子便知道了形式的严峻,在禹城,一般人见都见不到枪,只有那些又门路的世家大族才有资格持枪。
许京墨父亲怀中便时时刻刻揣着一把枪保命。
退一步说话,这人哪怕不是在禹城受的伤,只怕也是在其他地方得罪了什么人。
寻常医馆基本上见到这个枪伤便会将人拒之门外,许氏在禹城中说的上话,虽不怕碰到这样的病人,但许氏医馆今日那些擅长外伤的大夫都恰好不在。
常叔只能感叹一声命不好。
许京墨眼底闪过一丝挣扎,想起前些日子那位卖豌豆黄大娘的仗义执言,她还是道:“常叔,我来治吧。”
常叔面色凝重,他放下抚摸胡须的手,严肃道:“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京墨,你……”
许京墨眼神坚定,常叔看见她的眼神便知道,自己拦不住这个从小看到大的侄女,她自小看起来柔顺,实际上骨子里却还是倔驴一个。
许京墨向身后小桃投去一个安慰的目光,道:“小桃,你在这等我。”
常叔将许京墨带到了前头的一个角落中,角落里放着一副担架,大婶趴扶在担架一角小声抽噎着,听见来人,她眼眸一亮,迅速转身看向常叔的方向,见常叔身边站着一个小丫头后他发亮的眼眸再一次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