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青微微失神思考,“抱歉。”
翌日。
天微微亮。
荣柒从热烘烘的被窝里醒来,搂着她的热源很烫,满屋子雪松味信息素。
荣柒抬手贴在宋长青的脑门,连忙起身正准备去找温度计。
宋长青有气无力的问:“怎么了?”
“乖,你可能易感期到了,”荣柒温声说,“我去拿温度计。”
可能是昨晚吹着了。
宋长青的头一阵一阵的疼,松开荣柒。
荣柒给她量体温,顺道接水在锅里烧水。
381度。
荣柒有些迟疑,长青这样子有点像生病了。
“嗯,昨晚吹了点风。”
宋长青不适道,“头有点疼。”
“要不要去医院啊?”
“不用,吃点药就好了。”
宋长青说,“我没事。”
“可屋里没药了,这附近的药店有点远。”
荣柒说,“我车送去保养了,拿你车给我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