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柒被怼得哑口无言,别开脸不看这陌生的长青,呐呐道:“如果你喜欢经营公司,你可以自己创立一家公司。”
宋长青语气沉了下去,忽然想到荣柒和宋霏关系匪浅,“你什么意思?我学了两年的经商,和宋蘅东奔西跑应酬,为的就是继承它,说不要就不要?”
“长青,你以前说过,不是你的你不要,你给宋霏江曦都说过,你对宋氏不感兴趣。”
荣柒说,“再说,我不是说了吗,你如果喜欢经营公司,你可以自己创立一家啊。”
“我记不得的话不做数。”
宋长青语气有些烦躁,“有现成的大公司,我为什么要从0开始?”
“可那不是你的啊,那是宋霏妈妈和你爸共同创立的公司。”
荣柒急声道,“我没别的意思你别生气,你看你,因为忙这些事,人都瘦了都憔悴了。”
“不是我的?”
宋长青心微窒,“你是觉得我是私生女,配不上吗?”
明明荣柒的初心是想长青做自己想做的事,不要被这些所困住,可怎么说着说着,又吵起来了。
荣柒扶额深呼吸,语里掺火:“你什么意思啊,火气那么重,我是不是这意思,你不知道吗?你不是有读心术吗?!你故意曲解的话有意思吗?”
宋长青愣愣,满肚的火扑哧灭了,荣柒本意不是意思,她怎么就生气了?“你!”
荣柒指着她,半响骂不出声,气得原地重重跺脚,“我生气了!”
“……对不起,我易感期快到了。”
宋长青牵住她的手,把她手带到她后颈上略微温热的腺体,“心情有点暴躁,对不起。”
荣柒被哄了,人开始委屈,“你暴躁也不能诬蔑我啊。”
宋长青搂着荣柒的腰,低头嗅嗅荣柒身上的白茶味,轻轻叹喟,果然,外界的味道只能闻闻作罢,没什么用。
宋长青回想她们刚刚说的事,她似乎真的挺不喜欢天天应酬或者坐办公室签字的日子,但这就像一道道要执行的指令,一晃眼她就做到现在。
荣柒这么一说,确实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