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eslg晃了晃脑袋。
“你醒了。”黏腻肮脏的空气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嗡嗡声,像是隔着厚重的玻璃。
横放在桌上的那只光束对准rieslg的手电筒被竖直向上提了起来,光斑从rieslg身上向上移动,对准了集装箱的“天花板”。
rieslg闭上眼又睁开,企图缓解刚才强光带来的视觉暂留。
她隐约看到一个戴着黑色面罩的人坐在一张简易折叠椅上,她左手边的小台子上摆着一只直立的手电筒,还有一把枪,一只对讲机。刚才她听到的刺啦声就是从这只对讲机里发出来的。戴着黑色面罩的女人留着长发,穿着速干t恤,作战服外套被她搭在椅背上,她的裤脚塞在一双黑色军靴里。
她眼睛慢慢适应黑暗,借着手电筒散射的光,rieslg发觉这个空荡荡的集装箱里,现在只有戴着面罩的女人和她自己。
黑色面罩下这张脸属于谁呢?i又去了哪儿?
头痛欲裂,她又晃了晃脑袋,想要把耳边的蜂鸣声晃出自己的脑袋。
坐在折叠椅上戴着面罩的女人站了起来,走到了她面前,集装箱地面被她踩得咚咚作响。她的耳膜快要被震碎。
地面异常稳定,没有任何晃动的感觉,如果她的判断正确,此时她们正身处在南湾成堆的集装箱当中的一个。
女人毫不犹豫地撕掉了她嘴上的黑色胶条,她干裂的嘴唇又增加了几道口子,嘴唇边传来血液的腥味,喉咙很干,她张张嘴,想要发出一些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