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打开了,汤照眠在屏幕上输入密码,登录了警务系统,筛选出了最近24小时的失踪报案。海港的失踪报案大多数是青少年,跟父母发生口角以后离家出走,大多数会在在报案后不久就被寻回。过去24小时的失踪报案看不出来什么异样,大多数是学生,还有几个是儿童。
汤照眠看着屏幕,陷入了沉思。
她低头看了看面前的文件,又往后翻了一页。这一页是一张交通摄像头拍下了司机的模糊照片,照片上,司机戴着黑色的鸭舌帽和一只医用白口罩,手上戴着白手套。
汤照眠瞪大了眼睛,蹭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又立刻坐回了座位上,打开了艺术馆门口的监控拍下的视频。
她看着那个戴着鸭舌帽的身影,看着宽窄比例几乎相同的鸭舌帽,背后惊起了一身冷汗。
三声敲门声传来。
“进。”
蓝伊一推开门走了进来。
“伊一,”汤照眠从桌下拉出来一把凳子,“你来得正好。”
“什么案子?”蓝伊一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桌前,坐在了凳子上。
汤照眠指了指面前纸页上交通监控拍到的照片,又指了指电脑屏幕。
蓝伊一低头看看,又抬头看看,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她拿起文件,前后翻看着。
“一辆奔驰pv昨天上午失窃,”汤照眠说,“可能是被用于绑架了。盗走这辆车的很可能是伊万诺夫案的嫌疑人。”
“这辆车现在在哪?还在沙滩附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