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照眠不理解艺术,也不理解这些人在经历怎样的“蜕变”,更无心去思考。
她睁眼闭眼都只有一个又一个百思不得其解的谜团,伊万诺夫的死,是否同样是那个叫“刑天者”的组织策划的?他们为什么要做这件事情?既然要查案,hsa是否会向她开放关于伊万诺夫的秘辛?那个杀手又会是谁?他们已经知道“刑天者”会如何招募自己的情报人员,他们又会如何招募自己的“杀手”呢?
她的心绪芜杂,不知不觉就已经走回了那辆车跟前。所长站在一旁,像监工一样看着她的两个痕检的小同事在干活。
“这辆车什么时候停在这儿的?”汤照眠问。
“汤队,您回来了。”所长听到她的声音,转头看向她,一副刚从发呆的状态中回过神来的样子,“我们查了周围的道路监控,这辆车是在昨天晚上11点15分到30分之间到达这个位置的。”
汤照眠点了点头,抬脚绕到了车的前侧,所长紧随其后。
“昨天这个区域几天开始下雨的?”汤照眠回头看了一眼所长。
“我得看看昨天的天气预报。”所长说着,从兜里掏出手机,在手机屏幕上点着。
汤照眠止步在了挡风玻璃前,看着挡风玻璃上的新鲜的雨刮痕迹。她蹲下来,看了看车底,车底有一片阴湿,这辆车昨天曾经在雨中前进。
“行车记录仪检查过了吗?”汤队问正在忙碌的痕检小同事。
“没插着电,而且储存卡也被拔了。”
“这多半怪那个司机,”所长说,“他开老板的车,去办自己的事儿,就把这些都拽了。”
“还有什么发现吗?”
“有!”正在检车后座的小同事从车里抬起头,举起一只证物袋,“副驾驶后位置的安全带卡扣里找到了一根毛囊完整的头发。”
“在老板位上?”
小同事一脸困惑,汤照眠一脸无奈。
“他老板是男的还是女的?”汤照眠一边问所长,一边走到了副驾驶后的车门前。
“男的。”所长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