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子说的不错,你确实与众不同。”
时月白挥了挥手,莲子识相地消失在了房间里,门被轻轻合上。
“请坐吧。”
rieslg坐在了时月白的对面。
铁茶壶里的水沸腾了。
“这饼生普还是七年前朋友送的,每年拿出来泡一点喝,年年都有不同的味道。”时月白用茶针轻轻从普洱茶饼上拆下一小块茶叶,放进了盖碗里。
“我听人说,是你改变了整个海港的夜生活。”
“当然不是,我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实际上,是海港的夜晚,改变了我的生活。这个世界上,人们所做的一切都有一个最终的目的,我只是利用了这个目的而已。”
“你在利用的是什么?”rieslg问。
时月白的嘴角露出了笑容,“你觉得我在利用什么?”
“你在利用人的欲望。”
时月白从公道杯里分出两杯茶,“你呢?你利用的是什么?”
“我从事文艺工作,我想,我大概是在利用人们的孤独。”
“我认识很多从事文艺工作的人,你跟他们一点儿都不像。”
“那我看起来像是做什么的?”
“在我看来,我们是同行,我们都在摆布他人,而非任他人摆布。”
rieslg确实是可以“摆布他人”,她可以像死神一样,轻易摆布人的生死。rieslg并不害怕时月白知道面具之下她的狰狞面孔,相反,她甚至想向她展示自己的无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