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esl□□了一根烟,站起身,走到发着蓝光的玻璃墙前,一只双髻鲨从她面前静默地游过。它的眼睛让rieslg想起战场上的尸体,想起了那些被夺取了灵魂的眼球。
“没有生机。”夹着雪茄的莲子站在了她身边,“我见过很多这样的男人。”
rieslg转过头。莲子的五官精致得像是造物。
莲子靠近了rieslg,她身上黏腻的香水味灌进了rieslg的鼻子。
“有人想见你。”莲子在她耳边说。
“谁想见我?”
“跟我来。”莲子拉起rieslg的手,带她走向了一个角落。
角落里是一个窄窄的台阶,莲子回过头看了一眼rieslg,然后脱掉了高跟鞋,光着脚,踩上了笔直旋转向上的木质楼梯。
rieslg见状,也脱掉了自己的靴子,光着脚踩上了台阶。
她看着莲子光洁的脚跟,很想象这是个男人。
她们在这个笔直的楼梯里旋转了很久,久到rieslg已经有些炫目,耳边的音响声渐渐淡去,直到消失。
她们走上了一个被雕花木门围成的八角亭,亭的正中央一个圆形角桌台,桌台上摆着一只青绿色的瓶子,瓶子里插着一枝花。
莲子推开了其中一扇雕花木门。
rieslg跟在她身后,走进了一个开阔的空间。
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正坐在一个黑檀木茶台前,等着火炉上的铁茶壶里的水被烧开。
她一定就是时月白,rieslg确信。
但让rieslg意外的是,她眼睛的颜色是灰色的,鼻梁高挺,眉宇间透着异域的气质。rieslg曾经跟一个来自俄罗斯的女科学家学习如何制毒,那个俄罗斯人的眼睛就是灰色的,她说,那是西伯利亚的隆冬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