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只有她飞升成仙,或者死了才能有用,对她现在而言是毫无帮助的,甚至让某人知道了,还有坏处。

或许,盛曚早就知道了,她现在连步乘月不知何年何月在何地踩下的一枚脚印被磨掉都了如指掌,步乘月开始不安。

心神一晃,贺如早已消失,她好像记得上次见面时她说过什么话,算了,不重要。

那个疯子最近不知憋着什么坏,格外乖巧,就连她提出自己在月地云阶待几天的要求都答应了,步乘月更关心盛曚的问题。

她摘下新的神魂木幼嫩的芽,提取出最纯粹的部分来入药,丹药本来就苦,炼丹人的苦心更是增添味道。

都不用掐指算,就算她再怎么忽略时间,盛曚也只有几十年光阴了。

所有人都当冥尊是眨眼间生杀夺予的可怕人物,近年来不曾现世,世道也太平,可人都还没忘,神虚舟上至今有打斗痕迹,那位仙尊被掳走后再也没回来。

其实步乘月仔细一打听便能知道,给她供奉牌位的不仅是神虚舟的高弥,还有福德镇杜家村的老村长、浮瓷区深林中的万足虫、雪山脚下的散修……

他们都是直接或间接受过步乘月的帮助,有的甚至是偿还步乘月娘亲的恩惠,有人或许受过鬼族带来的灾,得到补偿后,把恩情算在了步乘月头上。

散修则是因为,乘月仙尊纯灵体出世之时,灵力福泽惠及一方,她有幸蹭上。

这些步乘月一概不知,她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给徒弟续命,可惜了月地云阶时时都是好风光,也无人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