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睡!”
这样又急又狠的三个字在宁静的床幔里炸响,步乘月除非死了,否则是一定会被吓醒,她勇猛地蹬开盛曚,好像是马上困死但回光返照,突然来了力气。
“刀呢!来来来,你砍死我,就知道你看我不顺眼,哄你多久了?再过分的要求都答应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我连睡个觉都不配吗!”
她自以为说得蛮横无理,在盛曚看来,步乘月此刻是蛮横娇俏,“师尊,撒娇对我无用,撒泼也没用,你解释清楚,为什么讨厌我。”盛曚又爬了上来。
这下好了,蛮力都使不出来,步乘月干瞪着眼生了会儿气,很快又是一派和煦,“如果你让为师睡觉,那明日一早便告知你答案。”
步乘月给的前提她是一点也没听进去,只抓住了“明日一早告知答案”的结论,盛曚眯着眼地想,一定不能给她时间思考对策。
于是乎,仙尊她一夜无眠,两个人辗转反侧,步乘月在想盛曚发什么疯,盛曚在想师尊嘴真硬,还不肯说。
天亮了,盛曚告诉有气无力的步乘月,已经是早上了,“说实话,为什么、讨厌我。”她附在耳边一字一字咬出来这问题。
可步乘月根本没听见,她还没回过神来,听见的只有自己如鼓的心跳。
盛曚一颗心凉了又凉,从步乘月不愿意睁眼看她,到一说话就吵架,甚至更早的时候,师尊明着表示她喜欢听话的人……
“骗子。”
这句步乘月听见了,“嗯?”不是,她又做了什么让喜怒无常情绪跳脱的冥尊大人骂她是骗子,“展开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