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乘月受不了她慢吞吞的动作和轻缓的触碰,忍了又忍、忍无可忍!

“为师自己来,你下去吧。”

“凭什么。”盛曚小声抱怨了一句,她有时候管不住自己的嘴,称谓什么的在她看来根本不算是问题,偏偏步乘月要她控制,迁就她多日,盛曚反应过来,现在该是师尊无条件顺从自己才对。

手上一勒,前胸贴后背,盛曚咬着她的耳朵,“师尊,我可不会再乖乖听话了,不要妄想掌控我。”

被包裹在怀里的人挣扎着,却翻不起一点水花,末了,她咬着牙放狠话,“那你愿意听谁的话?去找吧,我闭嘴就是。”

最近这个孽障愈发无礼,跟她约定什么她都不遵,好不容易有一个她以为双方都默认了的规矩,结果今天背后那活鬼就告诉她:做梦。

原来,只要盛曚惯着她,她就能说了算;一旦盛曚不愿意了,她就算长了十张嘴,也只有排队挨亲的份儿。

苦恼了一整天,夜里睡去时都在发愁,步乘月好不容易才睡着,梦中要翻个身,却扯到被某人压住的头发,不情不愿地睁眼,就能看见盛曚直勾勾地盯着她,把她翻了一半的身子掰回来,抚开碍事的发,意味不明地叫一声,“师尊……”

步乘月在冥界就指望睡觉来养精气神了,此刻正困,眼皮抖了抖,又闭上了,鼻息一重,算是回应。

“师尊,我会听你的话,但是你不能太过分,同时你也要听我的话,记住了没有?”

步乘月不耐烦地掀开眼皮,合着大半夜地把她弄醒,就因为她想明白了白天随口而出的一句拌嘴话,她嗓子眼里压迫出一个敷衍的音节,“嗯。”

再次滑向甜美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