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鬼王还算安分,就是不太会跨区域办事,要学的东西很多,盛曚跟他们讲了几个时辰,终于见到步乘月了,发现她捧着嫁衣时,比谁都惊愕,“你、你可知这不是普通的红裙子?”
“我知道这是嫁衣,今天鲛鬼送来的,说是底下人的心意?”
盛曚瞬时恢复冷静,原来不是她主动找的,“不干净,扔了,外面送来的东西不许碰。”她把它抢到手里,打算抓着它去捂死鲛鬼。
身子将转过一半,步乘月的低语传来,“确实,这种东西还是自己准备得好。”
盛曚急刹住脚,竖起耳朵问了一句,“什么?”
步乘月舒出口气,眼神定定地看着盛曚,“我们说会儿话吧。”
直觉告诉盛曚,留下来。理智告诉盛曚,不要被骗。
面对这个人,她永远需要用理智压制本能冲动,这一次,步乘月说嫁衣要自己备,说想跟她说会儿话。
盛曚内心天人交战了一瞬,说,“就一会儿,本尊很忙。”
“好,那我长话短说。”步乘月牵过扭着身子极其怪异的冥尊大人,让她落座,“你还是不肯唤声师尊,既不认为师,又不放过为师,结合从前种种,我猜你是想换个身份。”
盛曚收紧手指,理智的声音渐渐停歇,她坐在这里,脑子里全是冲动。
步乘月踱步到她身前,还在说,“我不知道你的想法,但是今天我想告诉你我的心意,”她用温暖的手掌托起座上人的下巴,俯身垂首,又一次主动。
步乘月预想过这个画面,该发抖的是她自己才对,可现在盛曚抖得跟个筛子似的,“我亲你一下有这么可怕?还是说,你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