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反应是快过理智思考的, 步乘月在开口之前,手上先回握了盛曚一下, 捏完她自己都愣住, 再也想不起来该说什么。
气氛很尴尬, 她果然还不知道该怎么跟盛曚相处,现在无论自己做什么都有种遮遮掩掩的羞耻感。
但是总要迈出这一步。
盛曚一年前就迈出来了,大大方方, 从不掩饰, 可是被她剁掉了脚……
现在该她主动了, 心碎的徒弟在等人安慰。
被捏手的某心碎徒觉得自己又被步乘月糊弄了,她总是用这样温柔的眼神和不经意的小动作暗示,却在她回应时说, 我没有那个意思, 你多心了。
盛曚忽地抬起胳膊,手掌虚虚张开, 举过头顶的还有步乘月的手臂, 就这么搭着盛曚的力举高了,“仙尊这是做什么?又要怪我会错意吗?”
步乘月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很不合礼数了, 被盛曚这么一提醒顿时无地自容, 连忙撤回手,“随你怎么想。”
天知道步乘月是怎么说出这种话的, 无异于直言:随你怎么想, 想到那种方向也可以。
这要是以前的盛曚,听了能直接摆喜宴, 可恨现在的盛曚自卑得不敢想那种好事,她又一次把步乘月锁在怀里,“你还真是不在意,没关系,无论如何你都要跟在我身边。”
被勒的人并不抵抗,出卖色相这种事步乘月已然看得很开了,她看不开的是,盛曚这股子憋屈劲儿。
以前是“求你爱我”,现在是“迟来的深情我不喜欢,我只要得到□□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