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管不顾地大闹一场,掐着那逆徒的脖子问清她的想法,而不是被掐着气都喘不匀,平常说话都得斟酌半天,不然容易被掐。

该怎么让你相信,我真的不会离开了呢?用力吻你可以吗,这次真的不是耍把戏。

情至深处,步乘月一双眼光波流转,会说话一样,很快就被盛曚捂住,二人分离,盛曚不想看她的眼。

步乘月忍不住趴在她的肩膀,小声说,“我不走了,就在这里,我都主动来找你了。”所以快变回那个可爱的盛曚吧。

盛曚好像没听懂,“你先回家,这里鬼气重,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就去陪你。”又好像听懂了,语气格外轻。

步乘月使出了十八般武艺,死活赖在冥尊的寝宫不肯离开,冥尊也拿她没办法,每日都飞速处理公务,能不管的就交给手下去做,得空就跑回她那藏了娇的金屋。

很快,事态已经严重到脖子以下了,步乘月能感觉出来,盛曚在一点点攻城略地,进度缓慢,从拉手到亲嘴儿再到如今,盛曚用了将近一年。

她抚上一日高过一日的领口,心下一狠,想着:早晚要发生,不如让暴风雨提前,她也好清楚盛曚是个什么想法。

不管了,下次见到盛曚,就不要畏手畏脚怕这怕那,直接挑明!

也不知是不是心里的想法被人读了去,又是一连几日都没见到盛曚,倒是收到了盛曚的鬼民的孝敬。

原来是几日前便酝酿的一场风波,早几天的时候,鬼界某处热闹的区域,就有三两结伴的鬼都在议论着什么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