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鬼想,自己果然还是更喜欢在阴暗的角落里偷窥她的背影。
结界分割的另一方,贺如循着路叩响木门,敲门声回荡,鲛鬼谨遵盛曚命令,不会闹出动静,步乘月也一直安安静静,在这一刻整座山都被吸引进有力的叩门声中。
贺如还在门外,也不管会不会被盛曚监听到,想说什么就说了,“乘月,又是好久不见,眨眼就春天了,盛曚现在没空看着你,我们可以自在说会儿话。”
步乘月挑开垂珠帘,迎贺如进屋,宝珠叮当清响,比刚刚的敲门声还要热闹,她说,“她死了吗?没死的话在做什么?”为什么不监听她了?
步乘月才不会直接问,为什么盛曚不来这里、不来见她,她只会在心里不停地猜。
贺如隐晦地看了一眼嘴上刻薄的乘月仙尊,“她把杨舒文活捉了,为了不伤到你师姐,费了很大劲,现在到阴司养伤去了,杨舒文关在——”
步乘月急不可耐插话道,“阴司哪里?”
“你怎的不问杨舒文,乘月,不是我打趣你俩,我也不是盛曚的说客,从头到尾我并不想掺和你们的事,后来因为某些原因我不得不参与……总之,你清楚吗?你对她并非无意。”
垂珠帘不知何时停止摇晃,歇了声响,步乘月思绪也渐渐回笼,她根本没听进去贺如说什么,一直在想盛曚需要什么药。
“需要什么药你知道吗?我正好一并炼制,拜托真尊捎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