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步乘月看不见也听不见,这秀丽山脚下,鲛鬼对盛曚汇报,“尊上,没有异常。”
“嗯,继续盯着,贺如让本尊转告你,她后日就回。”
鲛鬼好像听到了最平凡不过的话,丝毫不见惊或喜,反而露出担忧的神色,却不是对后日回来的贺如,而是问眼前的盛曚,“尊上,您还好吗?”
“无碍,本尊回冥界处理些琐事,你守好此地。”盛曚伫立在一块隆起的土地上,看穿了山,看见了人,看见步乘月不知在忙什么,竟是一点也不关心她这个久不归家的徒弟。
“尊上,属下护送您一程,这里不会出事的。”倒是尊上看起来不太好,身受重伤藏都藏不住,这怎么行。
最终她还是没如愿送她尊上一程,被命令守在这里,寸步不许离,所以贺如到时,鲛鬼说什么也不肯跟她走,尽管贺如只想让她到树荫下站守。
“你是鲛鬼还是驴鬼?活驴都没你倔,我以前不知你是这样死板的人,让你寸步不离你真的一点都不动啊?”
鲛鬼看她一眼,没说话。
贺如就走到她身旁,和她隔着一小段礼貌的距离,叹息道,“盛曚伤得不轻,里面那位先瞒着,我陪你在这儿守着。”
鲛鬼清丽的脸别了过去,似乎不想搭理贺如,细看过去,才能瞧出她僵硬的身子,手指都不知道怎么摆了,原来不是不愿搭理,是不知所措。
贺如离远后她才放松下来,目送那人进去月地云阶领盛曚的药,一如从前她遥望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