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忽然一紧,打断步乘月纷乱的思绪,正好让理不清的心情瞬间清明。
现在要解决的,不就是盛曚吗?
要被解决的人把步乘月翻了个面,“有个窗户还能通透通透,你再盯着看,明日我就拿她封死。”休想从窗户跑。
“我不跑,就是在想,要怎样才能让自己过得舒服些。”这话朦胧迷离,步乘月甚至眼睛都没聚焦在盛曚身上,更像是说给自己听。
盛曚不说话,却在心里想:没伺候好她?
良久,步乘月终于定睛凝神,盛曚拨开她面颊上的一缕发,仿佛回到一年前,她缠着贴着师尊撒娇卖乖,“那……我们要怎样呢。”
她知道步乘月看的是月亮,她也在看,看了不止一年,步乘月消失的日子远不止去岁一年,她不在的日子,盛曚也只有看看月亮了。
之所以那样说,是找个借口罢了,她问完,自觉不妥,翻身下地到桌边,拨弄几下燃起烛火,用手拢着,在床前一矮身,捧到步乘月跟前。
一簇火苗跃动着,打搅了夜色与月色,步乘月看火光,看捧火而来的手,看奉上亮光的那个人。
“你不在的时候,我就这样,捧着它,盯着月亮使劲儿看,因为这火的温度像你。”
“不烫手吗。”